被这样的眼神看着,安德烈的良心似乎终于觉醒。
他缓和了声音:“昨天晚宴的时候,有人给我的酒里下了药。我的饮食向来都是由身边人准备,会出意外一定是因为他们当中出了叛徒。情况紧急我无法相信任何人,只能选择回来。昨天……神志不清弄疼了你,抱歉。”
钟情眼眶微红:“就算失去理智,元帅也不该把我……完全标记。你明明知道,那是严楫留给我最后的东西。”
安德烈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,良久他抬头露出一个没有感情的微笑。
“完全标记……严楫的没有了,我不是又赔了你一个吗?”
钟情看着他陡然睁大眼睛,想象不到这样耍流氓的话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。他下意识抬手扇了一巴掌,用了最大的力气,安德烈却连头都不曾偏一下。
安德烈冷冷地看着他,那眼神如同金属一样冰冷,几乎让人生畏。oga天性里对标记自己的alpha有一种臣服欲,这场对视中,钟情首先受不了移开目光。
“元帅救过我,我也帮了元帅一次。现在我们两清,元帅总该放我走了吧。”
安德烈温和地开口:“钟教授,你应该知道哪怕最低等级的alpha,易感期也会持续一周。”
他看着钟情不可置信的眼睛,慢慢说出后面的话,“我已经向军部请了一个月的假。”
短暂的恐惧和怔愣之后,钟情嗓音干涩地问道:“元帅不是有抑制剂吗?”
安德烈从床头柜底层拿出一盒针剂:“你是说这个?”
他慢条斯理地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,轻轻一捏,那些玻璃管全部碎成粉末,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。
“现在没有了。”
钟情现在非常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