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年前很多店都陆陆续续关门了,梵奈展馆第一天就引来了无数不知去哪里玩的人流。
大家纷纷涌进这所气派的展馆,对着一幅幅画作,细心点评。
这里面,赫然有严星海的身影。
自从那日在展馆外见了沈青临以后,他每日都来展馆外发传单,但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让人魂牵梦萦的身影。
今日是画作展出的第一日,沈青临一定有画作在这里展出,而画的主人,大概率也会来!
严星海伸长了脑袋在展厅里挨着辨认推搡的人群。
冬天普遍穿得比较厚,大氅一裹,从背影看都是乌压压一片,只能分得清男女,这么多人,得看仔细了。
正心烦意乱找不到人时,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尖锐女声。
“这画不错,画的雪景真美,哎呦!画主人我好像认识哎。”
“是吗?你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啊?”
严星海皱眉回头一瞧,吓得赶紧躲到人群里。
后面竟然是李菲菲挽着一个不知名的男子,正在挨幅欣赏画作。
两个人亲亲密密,宛如新婚小夫妻一般,正对着一幅雪景图讨论着。
“菲菲啊,这里的画都是可以出售的,要不咱们买一幅挂在新家里?”
李菲菲甜蜜蜜靠在男人的肩头,娇嗔道:“哎呀,不要这么破费,钱要花在刀刃上,我不是个图钱的女人,不追求这些溢价的东西……”
身旁男子一脸感动,抬手轻拍了拍李菲菲的肩头,感动道:“新家布置你说了算,娶到你,真是我的福气!”
“……”
严星海的脸色颇有些难看,眉眼积攒着一股郁气和烦闷。
这个女人把自己掏得兜比脸都干净,还好意思说不图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