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什么,他一看到画就想起小画家。
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心爱的小画家,也不知道能不能挽回这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恋人——
一个急刹,有辆出租车停在展馆门口,车门打开,钻出来一个熟悉的五百万和六套房。
严星海看得眼都直了,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啊。
他隔着宽阔的马路冲着沈青临招手叫喊,可对方充耳不闻,直接裹紧了外套迈进了阔气的展馆。
严星海顾不得别的,将一堆传单往怀里一揽,冲着展馆就要跑进去。
门口穿着制服的缺牙大爷一把将他拦下,没好气地训斥:“你有预约吗就往里跑?现在展馆还没开放呢!”
严星海一边往黑漆漆的大楼里巡视着小画家的身影,一边焦急道:“我来找人,我朋友刚刚进去了!”
大爷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你等会儿,等我给馆长打个电话,他同意了你才能进!”
——
沈青临坐在软皮沙发上,展馆里暖气开得十足,很快将全身的冰凉驱散一空。
馆长笑呵呵地拿出了五幅画,对着眼前的年轻人一脸夸赞:“小沈啊,你这五幅画展馆都要了,画的真是栩栩如生,让人身临其境啊,特别是这幅茫茫大雪的冬景,枯枝与萧条、寒冷与雪落,真是交相辉映啊,哈哈……”
沈青临徒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一般来讲,这么卖力地夸自己的画作,那价格肯定给的不高。
果然,下一刻画风突转。
“你们年轻人啊,该多历练历练,咱们这个画展呢,也是第一次展出,门票钱收的极低,所以,这画的价格可能给的不是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