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自己才分手两个星期,就又找到下家了,速度之快,令人瞠目结舌。
只有他,躲在昏暗的角落里,无人问津。
……
待前女友和新欢走远了,躲在角落里的严星海才探头探脑走出来。
耸拉着脸,挤不出半分笑意。
这个画展,他已经呆了两个小时了,白白花了二十块的门票钱,却连小画家的影子都没发现!
如今的二十块钱,是他发传单一小时的工钱。
临近年底了,几乎所有的公司都没有再招工的打算,两兜空空,心里着实慌乱。
前期的野心有些膨胀,现在的他,实在是不甘心去上班挣那每个月几千块的死工资。
晚上一躺到床上,满脑子都是那五百万和六套房。
前几天,他还在网上彻底查了查小画家老家拆迁的事儿。
年后就要动工了,在网上发的视频里,村子里到处都用血红色的油漆写满了“拆”字。
站在自家门前的那个“拆”字旁边,村民们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表情。
他将手机放在胸口,眼里流露出羡慕和嫉妒。
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命呢?
——
展馆正式营业的第一日,沈青临并没有去现场,而是在家里继续跟徐文良死磕数学题。
临近中午,手掌已经拍红了,嗓子也骂劈叉了,心跳一会儿上180,一会儿骤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