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他的计划里,是宝马香车、游艇飞机。再不济,也得娶了老板女儿,然后顺利接手老板的那间小工作室。

想起李菲菲,他的眸子黯淡下来。

既然没有挽回的余地,分手就分手吧,可自己前前后后在李菲菲身上投入的钱以及三金,加起来得七八万了。

那是他所有的积蓄,全被掏干净了,一个钢蹦都没留。

房贷得还,物业水电得交。

如今全靠父母那点微薄的存款在支撑着。

房贷还有二十七年,没钱可怎么办?

他想让李菲菲将金饰和钱都还回来,没想到,李菲菲居然说没拿他的钱,让他滚远一点!

改口钱给的是现金,金饰也是他拎着出了店门,还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李菲菲拿的!

没办法,花钱消灾自认倒霉吧。

……

严星海在原地跺了跺脚,只有一层薄绒的鞋子完全抵御不了北风的侵蚀,出来不到一个小时就冻透了。这会儿,双脚几乎没了知觉。

他下意识地抓了抓腋下冰凉的传单。

这是市里最新开的一家画展,要在年前为广大市民展出精美画作。

梵奈展馆……

严星海嘴里反反复复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