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霖摆摆手道:“她们是请我去做客的,哪儿会同我结仇。”
任知府夫人她们就算对他不以为意,看在他代郑颢前去赴宴,也不会得罪他。
顾霖继续正事:“依着我的直觉,任知府夫人和宇将夫人俩人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要好,你多派些人盯着为好。”
没有到达冀北府前,郑颢就先派人来探查一番了,进入冀北府后,他被任知府和宇将军派人盯着,与此同时,他也派人盯着俩人。
微垂眼帘,目光注视床榻上的年轻哥儿,郑颢道:“此次辛苦顾叔了,之后任知府夫人和宇将军夫人送来的请帖,顾叔皆可不用理会。”
顾霖微微点头,不过,他想起白日任知府夫人提起的店铺,犹豫片刻,顾霖仍复述一遍给郑颢听。
虽然任知府夫人提供的店铺地理位置非常好,但顾霖不敢也不会接下,郑颢身份敏感,一搞不好就是收受贿赂。
却不想青年听后,语气如常道:“顾叔若是觉得合适,便按着正常价钱买下店铺。”
“嗯?”
年轻哥儿神情划过意外,他抬眸看向青年,面上一片疑惑。
对方不是被任知府和宇将军的人一直盯着吗,难道不怕他这边收下任知府夫人的铺子,那边立马记下罪名,送往京城呈上御前。
郑颢语气无奈,眼底是温和是包容:“任知府夫人想要卖出店铺,顾叔按照市价买下,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