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哥儿思索着,原本醉酒的青年微微睁开眼眸,顾霖对上深色黑眸,一时有些怔愣。
郑颢抬起手,食指抵在唇前,无声轻嘘,顾霖便明白对方在装醉,如今不说话应该外面有任知府或宇将军的人看着。
于是,顾霖也没有开口说话,俩人无声回到落脚处。
将要下车时,年轻哥儿的声音从车厢传出来:“大卓,扶着些大人。”
话落,顾霖先行下车,郑颢紧跟其后,神态看似如常却是满身的酒气。
大卓上前要扶,郑颢摆了摆手,原地站立好一会儿,微微眯眼好似在醒酒,大卓只好退下。
但在满府的奴仆看来,就是监军大人醉的不轻。
凉风吹过,郑颢本就没醉,呼吸片刻凉风,头脑愈发清醒了。
他微微侧头,见年轻哥儿一直待在自己身旁没有离去,即便对方一副沉稳姿态,郑颢却没有遗漏顾霖眉间眼底含着的关心。
见青年黑色深眸越发清明,顾霖知道对方完全醒酒了,他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先回去沐浴休息吧。”
微微垂眸,视线扫过年轻哥儿面上的疲惫,郑颢道:“顾叔亦是,晚些我再过去同你用晚食。”
对于郑颢不带询问做下决定,顾霖如今随意许多了,只要对方不触及自己的底线,年轻哥儿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