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意味深长。
“不过皇叔竟然真的就这么过来了,我还当禁军会直接拔剑。”
容瑟沉着依旧,敛眸笑了笑,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容湛闻声眯眸,低低道:“事已至此,皇叔还想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还自己清白。”容瑟笑道,往宫门方向瞧去,眼神冷得要结冰,“走吧,别叫陛下等久了。”
宣政殿前的确跪了些人,容瑟进宣政门后粗略一瞧,大概有十几个,直挺挺地跪着,乍一看,倒有几分死谏的言官风骨。
容瑟不慌不忙地走上前,途经几位的时候,轻描淡写地扫过去一个眼神,为首长跪之人正是御史李严恒,除他以外,其余官员都下意识避开了容瑟这个轻飘飘的眼神。
“李御史。”容瑟露出个和善的笑,然而眼底分明冷意弥漫,没什么真情实感地称赞了一句,“有胆识。”
李严恒面不改色,冻得有些发紫的唇动了动,说道:“王爷过誉,臣身为言官自有上谏弹劾之责,不敢懈怠。”
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。
容瑟嗤了声,悠然颔首:“那御史就跪着吧,什么时候跪够了,什么时候入殿与本王对峙,本王就在宣政殿内等着御史。”
“你!”李严恒脸色微变。
容瑟轻哼,转身悠哉悠哉地往宣政殿走。
身后传来李建恒的斥骂:“谋害先帝的乱臣贼子,安敢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