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进了门,神色凝重地说:“御史李严恒带着言官们在宣政殿前长跪,弹劾您毒杀先帝,戕害忠臣,把持朝政,祸乱朝纲。”
“李严恒。”容瑟回想须臾,此人是曹伦一脉的言官,他有印象,当即轻轻点头:“不跪去闹市,都对不住他们闹出这样大的动静。”
话罢,又有家仆匆匆而来,高声道:“王爷,王爷!宫里头来人了,说要传召王爷入宫呢!”
容瑟哼笑,随手将菜刀砍在菜板上,随即将自己袖口放下来,淡声道:“正好,本王正打算去瞧个热闹呢,准备更衣!”
云初点头:“是。”
二人刚走出金膳轩,那宫中传旨的太监便带着身后玄机营的人走上前来,语调阴柔怪异:“王爷,请随奴婢走一趟吧。”
“王爷梳洗更衣后自会入宫。”云初说。
传旨太监便笑:“事出紧急,不必仔细了,王爷快随奴婢走吧。”
容瑟对云初使了个眼色。
云初会意,当即上前一脚踹在太监腿上,只听得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传旨太监惨叫着跪倒了下去,云初抬脚踏上太监脊背,将人踩下去,府中暗处的府兵也纷纷手持兵刃出鞘,将玄机营等人围住。
云初微抬下颌,朗声:“我们王爷要更衣,谁还有话说?”
玄机营鸦雀无声。
这谁敢说话?
分明是过来拿人的,这会儿一个个安静到喘气都放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