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衙门,喻青州办事得力,不仅被容瑟提拔为大理寺卿,更身负御史的差事,眼看着就要到下值的时辰,却不想摄政王忽而亲至,瞧他面如寒霜的模样,喻青州心道时局不好,也不知又出了什么事,连忙行礼道:“不知王爷来此,臣有失远迎。”
“免了吧。”容瑟从袖中取出奏章,交予喻青州,“这是定北侯的急奏,你看看。”
朝臣的题本都要经审送到容瑟案前,但梁慎予这封由他自己的人直接送到摄政王面前,按照大晋律例,这本不合规矩。
但喻青州不敢轻视,立刻接过翻阅,看完后脸色也沉下来,怒道:“这周海义简直胆大包天!”
“本王看他不仅是胆大包天,还是有所依仗。”
容瑟一声冷笑,却不算失态,眉眼间的沉稳威仪很容易让人忽略他过分漂亮的容貌。
“喻大人,这本王今日来找你,就是要让这封奏折,正大光明地送到本王手上。”
他意有所指,喻青州却听得明白,他这大理寺只管审案,但他却是御史言官,当即颔首道:“下官明白,只是侯爷先斩后奏,只怕兵部的娄尚书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用不着他罢休,此事本王还要与他没完呢。”
容瑟可没打算和他们善了这桩事,眼神平淡如水,偏偏带了些极其罕见的凶狠。
“定北侯回京前,京中只怕不会安稳,本王倒要看看曹伦能翻出什么水花来。”
喻青州明白容瑟的意思,欲言又止了片刻,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如今定北侯不在京中,若是曹家发难……”
“那就比比谁的拳头硬。”容瑟淡淡抬眸,“即便没有定北侯,本王也不是个软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