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
“主子!”
兄妹俩立刻一前一后地冲了过去,还在状况外的容瑟被推出灶房,赶在火烧屋顶之前,云初将火扑灭。
容瑟站在门口,面色复杂,等兄妹两个灰头土脸的出来后,才垂眸道:“是我倏忽了。”
“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蓝莺善解人意地试探道,“要不,王爷,你先回去歇歇?晚膳好了再叫你。”
容瑟才差点烧了灶房,便沉默着轻轻点头,刚想走,便有侍从快步跑来。
“王爷!定北侯的信!”
容瑟猛地回头,“拿来。”
这是自梁慎予离京后,容瑟初次得到他的消息,接过来时指尖都不自觉地发颤,迫不及待地拆开,他已经很熟悉梁慎予的字体,和他这个人一样,苍劲潇洒,瞧见熟悉的笔锋时,容瑟这些天提起的心仿佛瞬间落到了实地。
信里没提公事,只有梁慎予这几日日夜行军的匆忙,以及难闲时的思念,容瑟瞧着,都能想象到梁慎予温和柔缓的语气,恰逢有风拂过,恍惚间似存他轻喃细语的思念。
而随这封信一并送来的,还有奏折一封。
与信中的情意绵绵孑然不同,奏折的语气公事公办,显然,这不仅仅是只给容瑟看的。
容瑟打开瞧过后,脸色却骤然阴沉了下去,在府中甚少出现的冷肃弥漫上温润的眉眼间,仿佛附着了一层白霜。
第134章 论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