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自己也漫不经心地一笑,回绝道:“不必了吧,本王还没这个心思,再说——”他讥诮地瞥了眼容靖,低低一呵,“本王又不是天子,娶不娶妻同国运天灾也没关系,若是娶妻便能让大晋风调雨顺,本王娶他十个八个也无妨,不过既然没用,那也不必白费力气,免得耽搁了好姑娘。”

一番话夹枪带棒,就差点名容靖说他瞎折腾了。

容靖脸上挂不住,还想再说什么,容瑟已自顾自地站起身,也不行礼,淡淡道:“时辰不早了,本王可不像陛下,无暇享乐,府中还有公务,先行告退。”

说着就这么当着官员们与容湛这个宗亲郡王的面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
容靖的脸色一时间难看无比。

与摄政王一脉的朝臣彼此交换个视线,很快也都一一告辞退下。

一场宫宴,容靖才该是那个主角,然而容瑟根本不吃他这套,走得利落,反倒让皇帝下不来台。

新上任的皇后娘娘倒是体贴,随御驾回了昭阳宫,便小意温柔地要为皇帝宽衣。

可纤纤玉指还没碰着,就被容靖像是躲什么脏东西一样躲开了。

侯青夏愣住,有些错愕道:“陛下?”

“……朕自己来。”容靖实在是绷不住脸色,说着却没动手,看了侯青夏片刻,便将眼神移开,说道:“今日朕乏了,皇后先回自己宫里去吧,凤宁宫已给你置办好了。”

成亲第一日就被丈夫赶出寝宫,侯青夏也笑不出来,脸色有些铁青,微微沉声:“陛下封后当晚,便要赶臣妾出去,就这般厌恶臣妾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