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家的算盘注定落空,而容靖自然也不是什么托付终身的良人,容瑟甚至有点可惜这姑娘,瞧着是个好姑娘,实在是可惜。

如容靖的命令,封后大典极其简洁,连帝后的服饰做工都不如以往奢华精贵。

但也根本没人重视这场仪式。

他们都只是需要侯青夏这个皇后,只要有了这个名位即可。

当夜,宫中再次设宴,排场要比以往都寒酸,容靖娶了个贤妻,却是千般不甘愿,他不喜欢女人,任何女人,甚至于他的母亲。

曹太后,曾经的皇后,他亲眼看见父皇如何同颜霜那个荡妇亲密,也曾见母亲偷偷养着的几个面首,至今想来他都觉得作呕。

哪怕侯青夏再如何漂亮,与她并坐时,容靖都觉得如坐针毡,但还要维系着笑面,席间终于忍不住向容瑟敬酒,话里话外意味莫名:“此番大喜,还得多谢皇叔成全。”

容瑟心想这算什么大喜,喜事办得压抑如丧事,连笑都懒得敷衍,轻轻点头,举起杯示意:“君子有成人之美,恭贺陛下了。”

随即轻轻抿了一口酒,态度散漫到了极致。

容靖盯着他,眼神中涌动着恶意,说:“今日乃良辰吉日,皇叔也尚未成亲,朕为晚辈,甚是忧心,不如趁此吉日,也为皇叔择一王妃,如何?”

他倒是想看看,梁慎予得知容瑟娶妻后,还能不能像这样一心一意地帮着他。

此言一出,群臣不约而同地想起前段时日摄政王那个要求,纷纷不作声了。

根本没有摄政王要的那种意中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