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。”容知许将人接了个满怀,轻轻抚了抚蓝莺的脑袋,随即瞧向容瑟,“皇叔,一切顺利么?”
容瑟一回到府里也松懈许多,有些倦怠地打了个哈欠,权当没瞧见两个小姑娘亲昵举止,点头道:“运气还算好,没遇上剧烈余震,云稚去禁军衙门稍做安排,晚些会过来,都累得不轻,就让他们都歇两日。”
云初点点头,“梳洗之物都备下了,王爷也歇歇吧。”
容瑟也是这么想的,拉住了梁慎予的手,边走边说,“先去沧澜暖阁?”
“好。”梁慎予回握住他的手,轻轻叹气,“王爷是该好好休息了,这段时日都没怎么歇。”
言语间的疼惜显而易见。
容瑟无奈反问:“你不也是?”
二人视线相交,便一同笑出声。
折腾这些天,两人的状态都称不上好,容瑟更是险些在浴盆暖水中睡着,昏昏沉沉地被梁慎予捞出来,套上里衣,被子一卷。
摄政王就这么被定北侯给抱出了沧澜暖阁。
云初在外头候着,瞧见这一幕,眉头一跳,若无其事地说:“宫里传来消息,说陛下要召见王爷和侯爷。”
梁慎予垂眸瞧了眼整个缩在被子里的人,人显然不太清醒,迷迷糊糊地小声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睡吧。”梁慎予哄了一句,才对云初说,“告诉陛下等等,王爷刚回京,须得沐浴梳洗方能面圣。”
理由充分,但敢让天子等,这件事本就大逆不道。
不过好在云初已经习惯眼前这二位的行事作风,他们俩压根就没拿皇帝当回事过,故而也十分平静地应承下来,“我明白了。”
梁慎予点点头,抱着王爷从容地回卧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