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湛眼神淡了下去。

身在其位,又逢乱世,善人多是不得好报的。

正出神,容湛便听得一声轻唤。

“宁郡王。”

“哎!”容湛蓦地回神。

这才发现周围人差不多都已散去,摄政王和定北侯并肩站着。

“这次也辛苦你了。”容瑟声音和缓,又似无奈,“不过你与他们不同,本王恐怕给不了你什么封赏。”

容湛连连摆手:“皇叔自己都不求封赏,小侄要来何用,不妨事不妨事的。”

“封赏虽说没有。”容瑟笑了笑,“但总不能叫你白忙一场。”

容湛还在猜测摄政王要给他什么。

结果容瑟平静地说:“本王请你吃顿饭吧。”

容湛:“……”

容湛:“也行。”

他上次宫宴已经见识过了,摄政王府的厨子与众不同!吃顿饭也不亏。

次日一早,容瑟留了半数禁军,帮桐县进行灾后重建,其余人则一并返回都城。

回到城中时已接近晌午,早朝自然是上不了了,容瑟和梁慎予直奔摄政王府,刚下马车,便瞧见门口翘首以盼的容知许和云初。

蓝莺小蝴蝶似的扑向容知许,便开始叽叽喳喳:“公主——!我回来了!我都要累死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