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我又不是容靖,做不出那些烂事。”
容瑟坐直,从剩下的几本折子里翻开一本,接着干活。
虽说有梁慎予帮忙,但梁慎予自己也有许多军务,容瑟不忍再给他加重任务量,一些无甚大事的折子便亲自处理,若有疑虑,再与梁慎予商榷后决定。
但有些折子提及农耕水利民生等大事,尤其是管理治水官员的上奏,多是些难处,譬如修工程与所需银两等等,这些便需要格外谨慎。
容瑟知道,他手上这本轻薄的奏章,关乎着千万黎民的生计。
重如千钧。
浮生楼扩建后,一楼大堂可供普通百姓用餐,二楼雅间多是小隔间,再往上除却凭栏观景的雅间,另有更大的隔间,可容纳十几人,后院也专门设了园子,供晋京权贵们享乐。
容湛早听闻浮生楼的名声,更得知那日的椰子鸡就出自浮生楼的名厨浮生之手,下马车后打量眼前气派酒楼,饶有兴趣地说:“听说这也是皇叔的产业,名气可不小。”
始终跟随他身边的小厮低声道:“可要小人同您进去?”
“不用。”容湛摇了摇头,自己进门去。
松言等在一楼,见容湛一来,便迎上前去,俯身笑道:“小王爷,我们爷候您多时了,请随我来。”
“多谢。”容湛跟上去。
二人很快便到二楼凭栏的雅间内,松言将人送到门口,便止步道:“就是这儿了,小王爷请。”
容湛推门而入,快步上前,笑容满面,嘴上说道:“定北侯有礼,本王来迟了,莫怪莫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