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伦站在一旁脸色阴沉,目光焦灼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陛下怎么了?”

一旁候着的太医擦了擦额心冷汗,俯身道:“看,看这症状,像是中毒,只是不知是何毒,也就没有解毒的方子,只能暂且用药,让陛下将腹中食物先吐出来,或可保命!”

曹伦越听神情越难看,沉沉道:“那就有劳太医,无论如何,陛下龙体不能有损!”

至少在有子之前,容靖得平平安安。

太医知道其中厉害,连连道:“臣遵旨。”

曹伦又看了一眼正扶着痰盂吐得昏天暗地的皇帝,随即转身走出殿外,负责伺候皇帝的宫人已经跪了满院子。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陛下晚间都吃了什么?”

宫人们面面相觑,贴身伺候的小太监战战兢兢道:“并,并无其他,陛下从宫宴回来,便说吃醉了酒,要歇下,将奴婢们都赶到殿外守着,除了…除了宫宴上的东西,陛下不曾用其他,连茶点也不曾用!”

“……宫宴。”

曹伦几乎瞬间便想到了摄政王府,但又觉得不大可能,倘若容瑟想给皇帝下毒,怎会如此招摇过市?

“为陛下试毒的人呢?”曹伦逼问,“陛下所食之物,皆应有人先试,那人呢?”

小太监哆哆嗦嗦道:“死,死了……”

曹伦眼神一冷,“怎么死的?”

“不,不知道。”小太监摇了摇头,“陛下晕倒后,奴婢们就去寻过那试毒的太监,可,可人已经死了,尸体还在外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