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毒之人也死了。

曹伦若有所思。

那应当便是中毒无疑,这毒发作得慢,故而试毒之人未能试出,到现在二人一并毒发,陛下还活着,可试毒的太监却死了。

他正想着,外头便响起通报声:“摄政王到——”

曹伦抬头,见年轻的摄政王匆匆进了院子,身边还跟着定北侯,两人倒是神色从容,走近后容瑟心平气和地问了句:“皇帝如何了?”

他对容靖自然没有关心,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,也就懒得装那个样子。

曹伦探究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说道:“太医还在救治,不过今日为陛下试毒的太监死了。”

“此案理当彻查,可传刑部与大理寺了?”容瑟仍旧镇定。

“尚未,事发突然,何况陛下中毒,兹事体大。”曹伦并未直接质问摄政王,而是迂回道:“伺候的宫人说,自宫宴后,陛下便不曾用过茶点。”

也就是说这毒必然还是出自宫宴上的食物。

“事情尚无定论。”梁慎予接过话来,“试毒太监的尸身何在,人不能死得不明不白,先验过尸首,若当真与陛下所中之毒相同,也好对症下药,先救陛下要紧。”

梁慎予话得恳切在理,自然没有回绝的理由,一行人便去查看太监的尸首,可刚到太监房,便得知那太监的尸体已经被抬走。

“谁让你们动尸体的?”曹伦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