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的恰到好处。
“王爷,不仅要提防曹家。”梁慎予意有所指,“宁王也姓容。”
容瑟眨了眨眼,倏忽笑道:“那不正好,他真想要那个位置,我们俩岂不是一拍即合?”
梁慎予从他的神情就能看出,这绝对是容瑟发自内心的想法,欢喜得真情实感。
于是一时失笑。
“…只怕旁人不这么想,历代皇帝哪个不是苦心孤诣,算计一生。”梁慎予说到这儿,语气变了变,似是叹息,“莫说皇帝,凡身居高位者皆如此,若不能掌控局势,便会被局势反噬。手里捏着兵马与权利的宗亲,便是变故本身。”
容瑟明白这个道理。
只要姓容,即使自己不想做皇帝,倘若在位那个不争气,亦或是朝中风云涌动,皆不可控,那皇室宗亲极有可能沦为棋子。
“……所以。”容瑟沉吟片刻,得出结论:“我想当个不愁吃喝不费脑子的闲散王爷,前提是得有个争气的皇帝负重前行?”
梁慎予哭笑不得,但还是温和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容瑟眼一闭,满心忧伤。
……那可真是太难了。
半夜忽起大风,吹得窗棂作响,梁慎予很快清醒,身边睡着的人眉心轻蹙,似也有要醒来的征兆,梁慎予亲昵贴着耳哄了几句,等容瑟再睡过去,才轻手轻脚地起身,将窗栓好。
同时也瞧见,窗外又在飘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