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止亲昵。
百官早见怪不怪,哪怕是猜着二人之间的暧昧关系,可一个是当朝摄政王,一个是手握重兵定北侯,哪个都惹不起,就如当日的纪苗桐一般,将装瞎进行到底。
容湛拎着腰间的玉佩一晃一晃,颇有兴趣地多瞧了两眼,直到摄政王府的马车离开,才低声笑了笑:“空穴不来风啊。”
说罢,带着点醉意自己上了马车,驾车的小厮将马车驶入主街,才低声说道:“属下打听了,定北侯的确日日住在摄政王府,不止定北侯,禁军总督云稚也常去,云稚有个双生兄长,也在摄政王府当差。”
马车里传来容湛懒洋洋的一声“嗯”。
“同之前的消息相差无几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小厮顿了顿,狐疑道:“还有一个传闻,那个叫浮生的厨子,就是摄政王。”
容湛嗤一声,“哪来这么不靠谱的消息?”
小厮沉默须臾,说出两个字:“曹家。”
“曹家?”容湛的声音多出几分兴味,“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九皇叔还真是厉害。”容湛意味不明地低喃,随即推开侧面的车窗,冷风瞬时灌入,长街灯火未熄,繁华依旧,而他眸中映着夜色。夜幕下,容瑟靠在马车里,若有所思,“三郎,宁郡王一直在儋州?”
“嗯,连先帝大丧都没出过儋州。”梁慎予也神色清明,“说来,我也是第一次见他。宁亲王是元光帝的庶出弟弟,不过宁亲王的独子体弱,至死也只是个世子,容湛方能世袭为郡王。宁王一脉与钦察营镇守儋州,连削藩都躲过去了。”
就是老实本分。
容瑟稍稍颔首,他今日见容湛,只觉得此人神色总带着轻佻,仿佛游戏人间的浪子,但绝不愚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