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是。”云稚依旧板着脸,斜眼瞥向蓝莺,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:“办正事。”

言罢兀自往前走。

就很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蓝莺和云初在后面抱着肩膀,动作神态都出奇地一致,兄妹俩靠近后,盯着云稚挺拔的背影,蓝莺低声道:“看,他都没反驳。”

云初点头,探究道:“而且还亲自来揍那个副都统了。”

沉默片刻,兄妹俩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一句话:板上钉钉了!

次日,容瑟上朝时才晓得,昨夜里玄机营副都统玩忽职守逛青楼,出来时不知被谁给打了个鼻青脸肿,同曹旬这个都统一般卧床修养,递了告病折子。

容瑟闻讯后神色微妙。

就这个作案手法。

似曾相识。

回府后,容瑟大爷似的坐在屋里的摇椅上,瞧着面前并排站好的三兄妹,晃了晃手里玄机营副都统的告病折子,似笑非笑。

“行啊你们仨,昨儿晚上挺忙吧?”

云氏兄弟不动声色,唯有蓝莺心虚低头。

坐在一边的容知许哪里还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,急得攥紧帕子,低声道:“皇叔……”

话没说完,梁慎予温和且暗含警告的眼神便瞧了过去,还竖起食指抵在唇上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