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萧世子受罚,观刑的正是玄机营副都统。

萧慕枫才受了十杖,背后便淤青渗血,瞧着活蹦乱跳,实际回府便趴榻上了,晚些便发起高热来,可见玄机营是冲着要他命打的。

云初依旧是白日里的窄袖长衫,文质彬彬地叹了口气,“丫头,不是哥说你,这点小事你自己就办了,三更半夜,何必非扯上为兄来干这杀人越货的勾当?”

“别说那么难听,怎么就杀人越货了,咱们又不是土匪,再说——”蓝莺抱着肩,哼哼道:“被欺负的不是二哥他男人么,跟你也沾亲带故的,不来不好吧?”

说完,夜色中倏忽安静,变得针落可闻。

云氏兄弟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间。

“…什么?”云初顿住,试探道:“谁男人?”

蓝莺朝云稚努了努嘴,“二哥啊。”

云初便也瞧过去,眼神平静,但大有“你自己交代”的无形压迫感。

云稚额角狠狠跳了两跳,伸手捏住蓝莺的小辫子,声音低沉:“你来交代?”

蓝莺扯回自己的小辫子,拿眼刀飞云稚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人都住进你府上了。”

“就因为这?”云稚难以置信。

蓝莺见怪不怪道:“不然?你想想定北侯,他怎么住进咱们主子府上的?”

云稚:“……”

云初想起定北侯如何一步一步在王府占据一席之地,恍然大悟,点头道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
受到赞同的蓝莺煞有介事点头,“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