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知许只得将未尽之言又咽回去,眼神紧张。
但三兄妹倒是都还算镇定。
蓝莺低声嘀嘀咕咕:“我们很小心,没留下马脚。”
“还马脚,昨日我亲自盯着揍了都统,夜里副都统也被人揍得爬不起来,是个人都知道这是王府动的手。”容瑟不见怒容,说完后停顿片刻,忽地轻笑一声:“不过,做得好。”
容知许愣住了。
梁慎予一副早知如此的淡定模样,轻抿了口茶,才笑说:“做个样子也好,叫萧世子知道,咱们王府是如何行事的,日后少吃亏,也少惹麻烦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容瑟从摇椅上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,该做饭了。”他随手将告病折子扔回桌上,拆下束发的发冠,自衣襟中取出玉簪熟练地挽发,一边往外走一边说,“午膳吃鱼,有事的去忙,没事的来帮忙。”
云稚和梁慎予都有公务,云初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,唯有蓝莺那点江湖盘口不必自己亲自操心,便扯着容知许去灶房,说是帮忙,实则看热闹。
容瑟从没让这两个小姑娘动过手。
如今河面结冰,更少见鱼,而今日灶房这条半人高的石斑鱼,则是沿海官员送来的贡品,整条鱼跟宝贝似的冰冻保鲜,快马送到晋京,原本是给皇帝吃的,但容瑟许久没见过这么大的海鱼,当机立断,整条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