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是想要什么公道,而是想趁机削弱禁军,谁料想话还没出口,反倒被梁慎予劈头盖脸训斥一番,这会儿想说也说不出了。
最终还是曹伦沉着脸说道:“玄机营初来乍到,难免与禁军冲突,臣今日不知内情,唤王爷来,自然也是为真相,免得日后同僚之间生出嫌隙,同朝为官,若是不睦,于社稷江山不利。”
“说得好啊。”
容瑟嗤笑一声,“既然是为了真相,陛下一见本王,便一口一个袒护,定了本王与萧都尉的罪名。还有——本王晓得曹大人府上的夫人是国公府嫡女,不过她生母的母家若非触犯国法,也不至抄家,说句不好听的,曹夫人也是罪人之女,偏偏令公子非要同萧都尉过不去,当日本王罚他禁足静心,看来是半点用处也没有。”
曹伦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身道:“王爷,此乃朝中事,何必扯到臣的家事上?”
“曹大人也晓得公私分明啊。”
容瑟毫不客气地讥讽,瞥了眼曹旬,“既然要公事公办,那好啊,萧都尉挨了罚,曹都统还好端端站在这儿呢。曹都统,自己去禁军领这三十杖吧。”
曹旬险些脚下踉跄,立马瞧向曹伦求救:“大人……”
“曹大人。”
梁慎予打断曹旬的话,猛兽般压迫性的眼神便扫了过去,语气平静:“既然是曹公子与曹都统挑衅在先,理当受罚,曹公子没有官身,便罢了,曹都统可就活罪难免了,何况——”
“曹都统下令杖责萧都尉,已是僭越,三十杖,算王爷念你初犯,法外开恩,曹都尉,可别不、识、抬、举。”
曹旬见容靖和曹伦都沉默不语,心知这顿板子是躲不过去了,更不敢再说其他,还得跪谢摄政王恩典。
“曹旬,萧慕枫,各自罚俸三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