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淡淡下旨,随即似笑非笑地瞥向脸色不如适才温和的容靖,说道:“如此便公平了吧,免得本王的皇侄儿说本王徇私。”

容靖勉强地笑了笑,道:“皇叔严明公正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容瑟将还没凉的手炉拿回来,慢吞吞起身,敷衍笑道:“本王听说曹大人在给皇帝寻合适的皇后,都是要成家的人了,日后可得谨慎稳重些,如今日这般平白冤枉了萧都尉,日后怕是要伤朝臣们的心,叫本王如何放心还政于陛下啊?”

就差明着说,你太菜,权利抢不回去,死心吧。

瞧见容靖更难看的脸色,还得绷着笑说“是朕思虑不足”的认错模样,容瑟心情大好,唇边扬起笑,对曹旬扬了扬下巴。

“走吧,曹都统,左右本王也无事,与你一道去禁军衙门,亲自观刑。”

曹旬被吓得面无人色,险些不会走路。

容瑟说要亲自观刑,就亲自看着人押曹旬到了禁军衙门,玄机营同禁军这些日子没少起冲突,眼瞧着对方都统被带了过来,一个个眼神顿时都不怀好意起来。

“动手吧。”容瑟说完,又低声说道:“三十杖,给我往狠了打,不死就行。”

他知道禁军的能耐,三十杖足够打死一个人了,但曹旬若是死在禁军衙门,难免不好交代。

行刑的两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
再看容瑟的眼神,从前是畏惧,而今已变为了尊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