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叙捏着纸条,脸色发白,喃喃自语:“是摄政王……还是定北侯,他们这是什么意思?不对……不行,晋京城不能久留。”
次日早朝,容瑟得知有人夜袭滇州军帐,大抵猜得出是谁干的,意味不明地扫了眼梁慎予,随即轻描淡写下令彻查。
但也只是嘴上说那么一句而已。
可以说非常之敷衍了。
朝会散去,容靖这个挂名皇帝也彻底沉下脸色,狠狠一拍身下的龙椅,压抑着怒火沉声:“舅父,还要再等么?奚家,滇州兵,他们根本就是冲着朕来的!可咱们手里明明有——”
“陛下。”
曹伦脸色微变,打断了他,“当初本以为定北侯是我们的助力,可如今摄政王手握羌州兵马,此时若逼得他狗急跳墙强行逼宫,得不偿失!”
容靖面上掠过忌惮之色,另有不太明显的嫉恨,他匆忙垂头,咬了咬牙:“那怎么办?就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上朕的位置吗?!”
殿中只有他们两人,容靖再也装不下去恭顺温和的无害模样,脸色阴沉到几近扭曲。
他狠毒了容瑟,也愈发的惴惴不安。
当上皇帝时他本以为自己赢了,可如今再看,他这皇帝还不如当初做太子时痛快!
曹伦静了片刻,不知在想什么,随即沉沉道:“羌州不见得会永远安稳,定北侯和晋北骑,总有离京那日。”
第105章 破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