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滇州兵马,也被安置在那。
暗卫走后,梁慎予孤身站在院中,仰起脸瞧向沉闷的夜空,墨迹洒满宣纸一般,瞧不见光亮,暗沉沉的犹如要吞噬万物。
他不喜欢这样的夜晚。
从前无数个夜晚,梁慎予只能看见一条路,白骨铺就,沿路荆棘,风雪满天,只有他一人。
仅仅是片刻,梁慎予就收回眼神,同时也敛去比夜色还要沉郁暗冷的神情。
他转身往房内走去。
现在他有了另一条路。
哪怕仍然明枪暗箭不断,但至少不再是一人了。
当夜,滇州军燃起火把,乱成一团,说是有人夜袭,结果举着火把折腾半宿,也没找着突袭他们的人,倒是找着了对方留下的一张纸条,就钉在帅帐上,上书:不堪一击。
赤裸裸的羞辱。
但柳叙除却屈辱愤怒外,更多的是恐惧。
有人能摸进滇州军营地,在他的帐子外面留下这个,并且还能全身而退!
那昨日若是对方心怀不轨,只怕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这纸条也根本不是为了羞辱,这是明晃晃的警告与威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