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借了原主之前留下的威严,才能勉强震慑一下那群老不死的。
随即便听闻一声无可奈何的轻笑,梁慎予又捏了一下他的指尖,轻声说:“薛夫人和瑄和殿下的事一举解决,该高兴才是,休要愁眉苦脸了,回去好生歇歇。”
容瑟深以为然地颔首。
有摄政王比天子还好用的金口玉言,当日圣旨便草拟出来,不过是让奚家给薛夫人和容知许和离书,再扶正柳苒,容瑟过目后便直接送到了奚家去。
下午送的圣旨,天还没黑,和离书便已送到摄政王府上——是容知许的。
容知许手握那薄薄的一张纸,只觉得握住的是余生希望,直至此刻,她才有真实的……逃脱樊笼后的轻松感。
“自由了。”
容知许阖眸在心中呢喃。
蓝莺坐在她旁边,一颗一颗地往嘴里塞蜜饯,欢欣雀跃地含糊道:“这是好事啊!还是得主子出手,你不晓得,这和离书是奚朝浥在刑房里写的,云稚亲自观刑,杖刑八十呢!”
蓝莺用手比了个八。
随后接着说:“你别看云稚平时不声不响的,他可狠着呢,蔫坏蔫坏的,我可听说了,就禁军那杖刑,别说八十,三十杖就能将人打死,表面上瞧着全须全尾的,实际上打得脏腑尽碎!今日那奚朝浥还不愿意写和离书,结果在刑房里就写得明明白白了,我听说人从刑房抬出来的时候都不是清醒的,肯定是云稚的主意,你看,我们帮你狠狠打回去了!”
容知许忍俊不禁,睁开了眼,好声好气地笑说:“那该多谢云总督。”
“不能光谢他呀!”蓝莺瞪大了眼,“我和主子也有出力的!”
分明是在邀功的神情。
容知许只笑:“是了,也该谢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