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没法苛责,毕竟那时候,他也予以梁慎予最为热切的回应。
将桂花茶喝完后,容瑟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,“收拾收拾上朝去吧,这天天早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他这个摄政王名声不怎么好,总不能再背上个怠惰的名声,既然从容靖手里抢了执政权,容瑟便得兢兢业业,免得再给那群言官们诟病的把柄。
早朝上,群臣照例依次提及国事,有梁慎予这段时日在身边,一道处理折子的时候,容瑟也学会了许多。
除却各地农耕与水利等时事,还有便是对奚家的处置,奚晏纵妻责打当朝长公主,奚朝浥半残之身又虐打发妻,不仅说出去不光彩,受害的是长公主,这就牵涉了皇室颜面,再说严重一点,那就是欺君。
容靖不愿重罚奚家,等争论过后,才温声细语地说:“诸位爱卿,瑄和的事,乃是朕的家事,何况奚大人是两朝老臣,这些年为官勤勉,从无懈怠,不若……从轻处置吧。”
容瑟脸色微冷。
果然还是护着奚晏啊。
下面摄政王一脉的官员一瞧主子脸色不好,便明白主子这是不满意了,于是纷纷出言反驳。
“陛下,这虽是皇室家事,可事关天家,他奚晏是臣,为君为民尽心竭力本就是理所应当,何况他这些年领着朝廷的俸禄,那是皇恩浩荡!怎敢再欺辱长公主?此事若不重罚,日后谁还会将皇室颜面放在眼中?!”
“正是如此,依我朝律例,宠妾灭妻该受杖刑,何况竟然纵容妾室责罚长公主,此乃大罪!怎能不罚!”
摄政王一脉如此,但尚书府的官员自然向着奚晏说话,无他,皆是以奚晏这些年为官的贡献为其开脱,就这么争吵了半晌,容瑟始终冷眼瞧着,不置一词。
直到大人们差不多吵累了。
依旧没吵出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