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脚步微顿,低下头在他额心落了一吻,轻柔且珍视。

容瑟困得蜷缩成一团,有风自耳边拂过,他昏睡之前,隐约听见一声轻柔含糊的声音。

“谢谢。”

于是次日,摄政王险些又没能从榻上爬起来,睁开眼的一瞬间,恨不得昏过去算了。

再睁眼。

不出意外,梁慎予已经穿好朝服了,衣冠齐整。

“……衣冠禽兽。”

容瑟嘶哑的嗓子几乎说不出话音,含糊地哼出两个音节,一杯清凉的桂花茶便被递了过来。

“王爷……”

容瑟抬头,对上梁慎予餍足中又含歉意的神情,他像是有些迟疑,低声问:“还能起来么?”

容瑟忍着酸痛艰难坐起来,从梁慎予手里接过桂花茶,浅浅啜饮,满口清凉,叫干涩的嗓子舒服了点,才气若游丝地叹道:“侯爷,本王还想多活两年。”

大概是容瑟表现得太虚弱,眼神太幽怨,梁慎予的歉意更甚,低声道:“抱歉,太久没碰你,一时情难自禁……”

容瑟想了想。

他和梁慎予的确如此,忙得根本见不上几面,于是只要梁慎予得了机会,便要连本带利地讨个够。

一旦动情就疯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