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沉默的摄政王在短暂的安静中,冷冷淡淡地开口:“瑄和贵为公主,亦是皇族,蔑视皇族,便是大罪。奚朝浥一个半残之人,更配不上公主之尊。可陛下与诸位大人以为奚尚书劳苦功高,本王暂且不与你们争辩其他,只是不知长公主受辱险些丧命,陛下准备给瑄和与天下一个什么说法?”

他转过头,视线冰冷且含有压迫性地逼视着容靖。

这个曾经在原著中被命运眷顾的皇帝,自私懦弱,伪善无能,哪怕容瑟并不是真正老谋深算满腹谋略的摄政王,也不信自己会输给他。

这是他们之间的交锋。

容靖却接不住容瑟澄净坚定的眼神,狼狈别开脸,狠狠攥紧指尖,勉强笑道:“皇叔,以朕之见,奚大人已知错,罚俸两月警示一番也就够了,至于奚朝浥……杖责五十,如何?”

回应是一声呵笑。

容瑟脸上不露喜怒,只那么似笑非笑地瞧着他,问道:“这就是交代了?陛下的意思,莫非是还要将瑄和送回奚家?”

容靖的确是这么想的,可话却不能这么说,只要长公主回奚家去,全然可以对外宣称是容知许自愿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瑄和已说了,她不愿意再回奚家。”容瑟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唇角,余光扫向群臣,“虽说是家事,可瑄和是皇室之人,这便是国事,若是诸位不信,请瑄和上殿来,再说一次也无妨。”

容靖的脸色刹那间全无笑意。

他当然知道容瑟为什么有底气。

因为瑄和已经说过,她不会再回奚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