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手里可还有一步棋呢。”
梁慎予颇为意外,“愿闻其详。”
在梁慎予无奈又纵容的眼神中,容瑟伸出手指晃了晃。
“说出来就没意思了。”
摄政王与新帝数次交锋,明眼人都瞧得出摄政王占据上风,甚至如今连民心都已经调转,哪怕是摄政王调动禁军围困奚家这等惊扰百姓的大事,奚家到底理亏,最后也还是不了了之。
两日后,容瑟才松口,放出消息:“病重垂危”的瑄和长公主已经保住性命。
但有关长公主在奚家经历了什么,容瑟最初并未张扬,毕竟这事关容知许,若她不愿自己的狼狈被天下人知晓,容瑟自然也不能将她的遭遇广而告之,但这也不耽误坊间对此事议论纷纷。
长公主下嫁奚家,奚家郎浪子回头,这本事一桩美谈,如今出了这档子事,必不可免地有人恶意揣测。
王府内,蓝莺在院子里气得揪树叶。
“他们说得可难听了,什么为了权势棒打鸳鸯,那是哪门子的鸳鸯?我派人去打听了,这事儿就是从奚家传出来的,奚家那些下人颠倒黑白,说得奚朝浥和长公主郎情妾意的,我啐!”
云初忙着安抚这位小祖宗,连声道:“行了行了,都是些无稽之谈,听听也就罢了,你同那些市井小民较什么真?王爷吩咐了,事关长公主的名誉,此事少提。”
他刚说完,余光便瞥见一道倩影靠近,立刻回身行礼唤道:“殿下。”
蓝莺便没规矩得多,但还是迅速收敛了满脸的怨气,挤出一丝微笑:“你怎么来啦?主子说了,你得多休息。”
容知许眉宇间神色总是淡淡的,轻声细语:“都已大好了,总不能日日躺着。你们适才说的,我都听见了。”
蓝莺一顿,呐呐小声:“那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