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郡王?”容瑟无意识地攥了攥指尖,眉心也轻轻蹙起。

梁慎予见他神色有异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
容瑟没出声。

宁郡王容湛,在原著里,死在原主手中,而且是亲手所杀,因为他几句斥责。

不过那应当是后期的时间线,而要请宁郡王合作的,正是……梁慎予。

结局便是早朝之上,容靖接着他斩杀族亲的由头,痛斥原主的各项罪行,而原主众叛亲离,连那日的早朝都没去,在新帝的人来抓捕他时,摄政王与摄政王府一并付之一炬。

但这段剧情很模糊,甚至没有正面描写,容瑟根据原主的记忆推断,原主也不是个莫名其妙就提刀杀人的人。

就很奇怪,很违和,和这本书的很多情节一样,像是生拼硬凑,模糊又违和。

但曹伦的确是在向宁郡王求助。

容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神情冷峻,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我那个便宜侄子又想搞事情了。”

让容湛入京,恐怕不止是想用钦察营震慑梁慎予。

这是冲着他来的。

梁慎予若有所思,“的确如此,先是滇州兵,现在是钦察营,不过——”他笑了笑,依旧从容不迫,“钦察营的立场还未定。”

倒也是。

这剧情都偏出多远去了。

容瑟又想起还在皇陵关着的曹太后,唇角忽地扬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