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奚朝浥?”容瑟将手里的秋梨膏放下,面上温和淡去,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,“求见?挑事儿来的吧,叫他在前面等着,本王去会会他。”
云初颔首:“是,属下去安排。”
容瑟将挽起的袖口放下,在府中他穿着相当随意,连头发都是一根簪子挽起来的,瞧上去同锦衣华服金冠束发的摄政王相差甚远,但眉眼低垂时,锋芒暗藏。
“瑄和,你想去看便在后面瞧。”容瑟看向容知许,说:“对外本王称你病重,过两日再露面,若是不愿再瞧见他,那就同蓝莺在府里转转吧。”
他考虑周到,言辞温和,容知许找不到拒绝的理由。
容瑟说罢自己便出去。
容知许对奚朝浥又恨又怕,拿不定主意,倒是蓝莺,牵起她的手便往外拽。
“走走走,咱们偷偷看,王爷气人的功夫可厉害了,看看王爷怎么对付那个王八蛋。”
容知许无奈。
走在前面的容瑟脚步一滞。
……蓝莺这小丫头是夸他还是损他呢?
奚朝浥被云初请进前厅时,只见容瑟身着常服,穿着随性地坐在上位。
“臣,参见王爷。”奚朝浥上前行礼。
“嗯。”容瑟淡淡道,“奚公子,本王早说过,咱们,来日方长。”
奚朝浥醉酒胡来,刚醒不久,便听闻容知许被容瑟命人带走不说,整个奚家都要成晋京的笑柄,他精明得很,知道此时该怎么做,便也放下脸面赔笑:“是臣唐突,听闻吾妻在王爷府上,特来接她回去。臣有错,日后必不敢再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