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稍稍抬眸,瞧的却是门外。
蓝莺和容知许就在那后面。
半晌,四下静寂。
奚朝浥见容瑟神色莫测,也不作声,便又说道:“王爷,殿下到底还是臣的发妻,在外男家中留宿,传出去于她的名声也不好听吧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。”
容瑟收回视线,他方才是在等,若容知许自己心软,他也就没必要再说下去,但容知许倒还稳得住。
“瑄和是你的发妻,也是本王的侄女。”容瑟眼神冰冷,煞有介事,“当朝长公主,竟被一个妾室动家法抽鞭子,我皇室的脸往哪搁?奚朝浥,你现在来向本王讨发妻?让下人侮辱她时,你可没想过她是你的发妻啊,负荆请罪也该有个样子,你是来向本王兴师问罪的吗?!”
说到最后,容瑟猛地一拍桌案,闷响骤然。
奚朝浥不占理,脸色青红交替了片刻,说道:“王爷,这是家事!”
“那本王还非要掺和一脚你们奚家的家事。”容瑟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奚朝浥,“自己把自己玩废了,怎么也怨不着瑄和,你,呵…只敢对女人动手的懦夫。”
奚朝浥被踩到痛脚,脸色倏尔扭曲,猛地站起身。
两人对峙。
容瑟缓缓露出个挑衅的笑,看奚朝浥的眼神充满讥诮。
“听不得实话么?”容瑟轻声慢语,“瑄和就在摄政王府,奚公子大可以将她找出来,带回去,只是——得瞧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