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知许见蓝莺这般随性,一时间又是羡慕,又是怅然。

这才像兄长与妹妹。

容瑟见容知许拘谨地不出声,他也不知如何哄女孩,忖量须臾,问道:“瑄和,蛋羹可还合口?你伤势未愈,便没做太甜。”

容知许一愣,无措地顿住须臾,端庄地一欠身后说:“多谢皇叔,合口的。”

容瑟叹了口气,“瑄和,王府没那么多规矩,若是那处不合你心意,尽管说就是,这又无人怪你。”

他这副容貌生得便不够平易近人,过于锋利的漂亮,琢玉一般,但偏偏眉目平和,气质温润,说起话来也斯文柔和,甚至带着点小心的诚恳。

容知许更不知所措,她想了想,认真说:“…不敢欺瞒皇叔,合口的,刚好。”停顿片刻,又腼腆地添一句:“我本就不太爱甜的。”

这是实话。

容知许真的很喜欢那碗蛋羹。

容瑟想起适才容知许也没怎么动红糖糯米藕,便颔首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话音刚落,云初便从外面进来。

“王爷,瑄和殿下。”云初犹豫须臾,看了眼容知许。

容瑟轻声:“说罢。什么事?”

云初垂眸道:“回王爷,奚家公子求见。”

容知许猛地一僵,神色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