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足够幸运了。

“你看,这样行了么?”梁慎予将已经细腻粘稠的牛乳蛋液往前推了推,倒像是个态度谦和的好学生。

容瑟拿过筷子搅弄几下,挑起已经能拉丝的稠液,轻轻点头,“可以了。”

梁慎予的力气比他大,还会用巧劲儿,很快就搅拌好,容瑟将粘稠的液体分别倒入三只琉璃盏中,再将琉璃盏放入已经生起火的蒸锅。

正忙着,梁慎予从他背后靠了过来,轻声问:“要做什么?”

“蛋羹。”

条件有限,做不了更加香甜的布丁,时间太少,也做不了点心,何况容知许那个样子,也吃不了什么太过甜腻的糕点,不如做些不太甜的蛋羹。

容瑟低声喃喃:“小姑娘都喜欢吃吧,不过不能做太甜。”

“给瑄和殿下的?”梁慎予轻轻蹙眉。

“也有蓝莺的。”容瑟点头,余光瞥见梁慎予紧皱的眉心,轻轻笑道:“还有你的,同小姑娘置什么气?”

梁慎予沉默着,半晌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叹气道: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
容瑟偏头,额角抵着他的下颌轻轻蹭了蹭,“哪样?”

梁慎予又沉默了半晌,才轻声说:“你总是……对待你居心不良的人,怀有善意,对我是这样,对喻青州……还有瑄和殿下,都是这样。”

容瑟笑出声,转过身来面对着梁慎予,伸手环住他的颈,“别人不知道,但居心不良这个词……只有你吧?”

梁慎予歪头思索了片刻,才垂着眼说:“如果说……这样抱你算是的话,那的确只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