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殿下,”容瑟斟酌措辞,说:“前些日子本王得知此事,本想助她离开奚家,是她自己不愿,如今又为何派了你来?”

“是因,是因……”青禾面露愤懑,“柳家公子新丧,驸马外出后醉醺醺回府,竟……竟寻了个杂役,叫公主与他们行欢,给他瞧……”

容瑟脸色骤然难看,他前些年清心寡欲,倒是没想到男人憋久了还真有变态到恶心的。

听了半晌的蓝莺终于冷着脸骂道:“这畜牲也配做人?早死早投胎吧!你别吞吞吐吐的,说,之后呢?”

青禾面露挣扎,又扑通跪了下去,“奴婢,奴婢不能眼见殿下受辱,便趁人不备,打晕了驸马,又打晕了那杂役,殿下心知此事若被主君与那柳氏得知,奴婢必定难逃一死,便带着奴婢去求了主母薛氏帮忙遮掩,奴婢才能寻机出来,殿下不能出府,吩咐奴婢,来摄政王府求王爷救命!”

容瑟略微松了口气,还好,事情没发展到最差的一步。

在他精神松懈下来时,才察觉掌心已经沁出了满手冷汗,他知道自己脸色一定极其难看。

女人在体力上生来便弱于男性,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女子,大多都养在深闺,在面对男性的暴力时根本无力反抗。

毕竟能抡起一个成年男性当武器的也只有蓝莺这个小丫头。

可偏偏有人仗着自己生就的那点优势,肆意欺凌弱于自己之人,那他们就根本不配为人。

容瑟有过相同的经历,至今都刻在骨子里,永生难忘,也更加能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