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知许对他并不亲近,甚至为了容靖自愿留在奚家,如今她的侍女上门,必有大事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容瑟在待客的厅堂见了这位侍女。
“奴婢青禾。”青禾一见了容瑟,二话不说扑通就跪在地上,膝盖磕到地面的时候甚至发出了闷声,随即又是一个声音清晰的响头。
“求王爷看在血脉同源的份儿上,救救我们殿下!”
容瑟被这架势吓了一跳,也顾不得什么摄政王什么婢女,他就是个普通人,下意识起身亲自将青禾扶了起来,语气也温和:“跪什么,有话说就是了,瑄和出什么事了?奚朝浥又对她动手了?”
青禾一抬头,容瑟才瞧见这姑娘眼眶红得像兔子。
“王爷怎么知道……”青禾不知游园宴那日的内情,愣了片刻,又似乎难以启齿地抿了抿唇,“不止如此……”
说话间,梁慎予上前来不着痕迹地将容瑟拉到自己身前,谦和温声:“姑娘既然要王爷救人,总得说清楚些,瑄和长公主毕竟是奚家的夫人,王爷也算外男,不知缘由如何出手相助?”
他吐字不急不缓,温柔且笃定,很会安抚人心。
青禾闻言,咬牙切齿地和盘托出,“是那奚朝浥!他就是个禽兽!自我们殿下嫁入奚家,才知他早年在外胡来,坏了身子不能人道,一言不合便对殿下动辄打骂,刚开始……只是小伤,到后来,公主身上便没一处好地方!奚家那个姓柳的侧室也是个毒妇,见她儿子日日欺辱殿下,不仅不规劝,还常常对殿下用家法,每每被那禽兽动粗后,还要被柳氏责打,罚跪祠堂不许吃喝!他母子二人简直狠毒至极!”
容瑟眉头紧皱,果然如他猜测那般,奚朝浥自己不行便虐打女人,可他母亲身为女子,竟然也对容知许这般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