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一下想起来自己这新增的产业,想了想,说:“得叫个靠谱的去元洲看着瓷窑,日后谁再敢为难,不必客气。”

云初一一应下,梁慎予却突然道:“元洲兵马当年也是一支精兵,萧慕枫若争气,未尝不能重振萧家声望。”

萧慕枫的祖父安国公比起老侯爷成名还要早,当时的元洲兵就是大晋的虎狼之师,元光年间,安国公府风头无两。

梁慎予言辞之间不乏感慨。

当年那些意气风发的将军,在元光年间,也曾是百姓赞颂的战神。

而今尘归尘土归土,竟是所剩无几了。

容瑟不可置否,“他能在禁军站稳脚跟再说吧,云稚这个总督也没那么好伺候。”

禁军里也有公卿贵子,还不是都让云稚驯得服服帖帖?

容瑟吃得差不多,拿起帕子轻轻擦着嘴,他吃相很好,但吃得很快,同风卷残云搭不上边,可就是这么斯斯文文地光了盘。

天色已晚,霞光尽敛于夜色。

梁慎予目光扫过容瑟因辣微微泛红的唇角,心神恍惚了片刻,没听清他说什么,但还是面色从容地点了点头,说:“奚家……”

话音未落,王府下人忽然来报:“王爷,府门外有一女子,自称是瑄和长公主殿下的贴身婢女,奉命求见王爷。”

容瑟微顿须臾,脸色倏尔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