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适才吹鸭子的绝望,容瑟还感觉自己胸闷,抚了抚胸口,开始思念起打气筒,话也脱口而出:“钟仪川研究机关器械厉害,不知能不能给我做个打气筒。”
话音刚落,从晋北骑营地演武场回来的梁慎予便走进院子里,笑问:“要钟仪川做什么?”
容瑟与他大致说了一下烤鸭的做法,最后叹气:“这要是一天吹上十几二十只鸭子,什么人都得晕过去不可。”
梁慎予思索须臾,说:“若是只要注气,将风箱稍稍改动应当就可以,此事不难,明日我亲自去问问他。”
“真的?”容瑟惊喜万分,眉梢眼角都是喜色。
梁慎予失笑,“自然是真的,钟仪川当真是个奇人,今日军中多了袖弩,藏在盔甲护腕之下,精巧不易察觉,近战厮杀时,此暗器必有大用!”
容瑟想象了一下,藏在袖子里的暗器,的确可怕。
原著里的钟仪川在秋家倒台后,也是跟随在梁慎予麾下,他的到来改变了许多发展,比如早该死的喻青州现在还活得好好的,而原著里背景板似的柳池反倒丧命。
他们的结局已改,容瑟知道自己的死局也差不多解开,始终压在身上沉甸甸的宿命感也在逐渐减弱。
事情都在一点点地变好。
“这么开心啊。”梁慎予捏了捏容瑟的耳垂。
容瑟蓦地回神,这才发现院子里不知何时只剩他与梁慎予了,轻风吹拂枝叶摩挲作响,四下安谧,这装潢奢华修铺张的王府,初至时只觉得是座豪宅,但此刻,容瑟已经有了真切的归属感。
“开心啊。”容瑟自语似的低声,“从前都不敢想,能有今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