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如此,这句青出于蓝便显得尤为讽刺。

容瑟也奇怪,容靖怎么能完美继承到父母的缺点,容胥的优柔寡断和软弱,还有曹太后的阴狠恶毒。

挑着地方遗传。

还选择性地增强。

容瑟吩咐灶房买四只活鸭回来处理干净,等他到灶房时,四只白白胖胖的白条鸭已经放在案板上。

刘伯笑呵呵地凑上前来,“王爷,都准备好了,依您的吩咐,足足腌了两个时辰!今日要炖鸭子?”

“不炖。”容瑟否认,挽起袖子,从腰间取出个小布包。

刘伯屏住呼吸,等着看是什么调料,随即便瞧见王爷打开的布包里装着针线。

“这……”刘伯懵了。

围观的蓝莺匪夷所思,“主子,你拿针线干什么?”

“缝鸭子。”容瑟言简意赅,神色正经,随后就当真穿针引线,认认真真地将鸭子腹部开的口子缝上,还将颈部放血的伤口一并缝合,再然后拿着一根空心管,塞到鸭子嘴里,开始吹气。

吹鸭子也不简单,要将皮吹鼓起来,哪怕有经验,四只鸭子容瑟也足足吹了一个小时,吹得自己头晕目眩险些缺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