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慎予眼神骤然变了,是餍足,也是意味深长,轻声吐字:“臣要的好处,昨夜王爷给了。”原本谦和有礼的定北侯,神情中隐隐透露着欲色,一字一顿:“我很喜欢,无需其他。”
容瑟的脚步微不可见一僵,匆忙瞧两眼周围,见空旷无人才稍稍安心,红着耳根瞥梁慎予。
“还真不吃亏啊,定北侯。”
“王爷也不亏,如若昨夜王爷没用那个眼神看我,我本是想放你去睡的。”梁慎予与他贴得更近,耳语一般用气音缓缓说:“没有男人,能对这样的眼神无动于衷。”
那样渴求的、湿漉漉的眼神,万千春色敛于眉睫,含情藏诱,叫人心绪震荡。
容瑟从梁慎予几乎灼热的目光中读出了他的意思,面颊微红,赧然良久,才温温吞吞地说了句:“……彼此彼此。”
梁慎予与他而言,何尝不是如此?
名厨浮生与摄政王的关系流传出去,但相信的人却不多,毕竟以摄政王那两极分化严重的名声,一半奉为神,一半斥为佞,很难让人相信他就是酒楼里给人做菜的厨子,何况摄政王身份尊贵,已然凌驾于天子之上,怎么会做一个厨子?
除却当日亲眼所见的几个世家纨绔,其余人几乎都拿这当个笑谈去听。
这其中绝对不包括萧慕枫。
既然递了拜贴,摄政王还没下朝,他就已经登门拜见,直到摄政王和定北侯一起回来,小厮才向容瑟禀报,萧世子正在府中等着他。
容瑟换下朝服,还没进门,就听见蓝莺同萧慕枫聊着天,主要是蓝莺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