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的!”蓝莺扬高声调。

容瑟和梁慎予随之进门,听见这么一句,容瑟窥见萧慕枫艰难忍笑的神情,暗道不好,抬手挥了挥,免去萧慕枫的行礼,转头瞧蓝莺,“说什么呢,什么真的?”

“说滇州刺史家的儿子啊。”蓝莺理直气壮,“柳池从前日起,就整日整日宿在青楼了,连白日也不出房门,都说他不知节制,这才两日,那花楼里卖身的姐儿,他都要挨个见遍了!”

容瑟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自己被污染的耳朵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没事打听这些做什么?”

不绣花就不绣花,想玩就玩,可这小丫头路子也太野了,摄政王对此痛心疾首。

“哪里打听了,这都是下面报上来的呀。”蓝莺抿了抿嘴,颇不高兴,“再说,我什么没见过,这有什么的。”

容瑟蓦地明白,蓝莺手中有无数江湖人脉,青楼中自然也有她的眼线,这是她这些年行走江湖积攒下来的。

可她还是个才十八岁的小女孩。

沉默须臾,容瑟蜷指敲在蓝莺额头,眯眸道:“那你也是个小姑娘,这些事让云初他们去干,日后少听这些脏耳朵的东西。”

蓝莺捂着额头被摄政王赶出去了。

回过头,容瑟便瞧见气定神闲坐在一边饮茶的梁慎予,还有面露微诧的萧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