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想起坊间传闻,说:“不过也奇怪,奚朝浥从前可是出了名的爱玩,这晋京大大小小的青楼他哪一家没去过?凡是有些姿色的,他也必定都尝过,当年还是他主动求娶的公主,自从成亲后,便再没听说他在青楼过夜,都传他们二人是情深伉俪,这奚朝浥到底想干什么?”
容瑟也不由沉思。
说他喜欢瑄和吧,这也不像,哪有把心上人当沙包打的?
娶她估摸着也是为了与皇室结盟,可既然如此,又为何性情大变不去青楼玩乐?
他转头瞧向梁慎予,见对方摇了摇头。
两个晋京百科都不知晓内情。
正说着,门忽然被拉开个缝,蓝莺探头进来,露出个灿烂的笑:“正巧路过,听着两句,你们说的事情,我可能知道。”
容瑟无话。
这哪里是路过,分明是故意过来凑热闹。
“进来说话。”
蓝莺立马进门,脚步轻快。
容瑟扬了扬下巴:“快说。”
“属下行走江湖,手下也有不少人,其中一个,功夫不错,就是人有点毛病。”蓝莺顿了顿,看神色是不怎么待见这人,“此人姓名属下也不知,只晓得他有个鬼手的名号,年轻时拜入过前朝医仙圣手江月白的门下,后来被逐出师门,虽然医术无双,可脑子不太正常……”
容瑟听得着急,催促道:“怎么不正常?”
“他觉着天下医书都已观过,又记下药方无数,可真有人伤及脏腑,又或是断手断脚,能活也是个残废,故而……”蓝莺轻蹙眉,“就要给人移接四肢脏腑,整日刨尸,他的确妙手回春,可至今也没接上一根手指头,就因这个,这些年销声匿迹,人已有些执念太深,不大正常,连我也甚少找他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