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。”容瑟缓缓,“这跟奚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啊有啊!”蓝莺连连点头,“您有所不知,就去年,奚家悄悄派人寻到他那去了,要求他出手,给人治病,治的还是……”
蓝莺压低了点声音,神神秘秘地吐出四个字:“男子不举。”
说完,自己还笑了一声。
“噗…咳咳咳!”
容瑟被一口茶呛出眼泪,梁慎予连忙搂他拍背,无奈道:“小心些,王爷。”
“没…咳,没事,没事。”容瑟自然而然地趴在梁慎予怀里,自己擦了擦泪,待缓过劲来,才抬头说:“所以这个不举的……”
蓝莺点头,豪迈道:“我猜应当就是这个奚朝浥了,他那点烂事谁不知道?青楼的姑娘们都说,他啊,十三四时就是花楼常客,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,有时一夜甚至不止找一个,夜夜都宿在那,把自己玩坏了再正常不过。”
蓝莺行走江湖,不似闺阁女子,说起话来也毫无顾忌,想到什么说什么。
容瑟略带无奈瞧了眼这丫头,到底没出言纠正,就随她去吧,怎么活都好,别活成容知许那个样子就是万幸。
云初忍无可忍,低声说道:“……就不能说得隐晦点?”
“这个词还能怎么隐晦?”蓝莺觉得这是非常无理的要求,“说得文雅点?你教教我?”
云初哽住。
“那之后呢?”梁慎予替还在缓气的容瑟问,温热掌心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背。
蓝莺摊手:“鬼手向我说过这事儿,他出手不看钱,他自己又不缺,只说不一定能治好,得试试,不过奚家没敢。”
容瑟想起这位神医过于先进的行医理念,忽然想到了什么,露出震惊的表情,艰难道:“他该不会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