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女孩子都该喜欢这些,她是公主,也必须爱吃糖糕,甚至不能同皇兄一起去书房,因为她是公主,只要养在这座金砖玉瓦的笼子里,等着和亲或是随便嫁给哪个公卿之子就好。

青禾一愣,从她的神情中骤然明白了什么,面色惨白:“他,不管您么?”

容知许短促地笑了一声,神情空洞。

她是公主,这是责任。

其实她从未奢望过离开奚家,今日入宫时,也只是想在兄长这里缓口气,哪怕容靖当真愿意下旨救她出奚家,她也不会离开。

因为她是养在皇后膝下的公主,是大晋的瑄和长公主。

可从一开始,陛下就根本没有救她的意思,提及自己的难处时,就在表示自己无能为力,容知许都懂。

“算了。”

容知许说。

那就算了。

她想起适才掌心的空荡。

光是握不住的。

听云初禀报,容知许很快便从宫中出来时,原本困到睁不开眼的容瑟都精神了。

“她回去了啊。”

喃喃过后,容瑟抚着额角说:“看来不出我们所料,本王那侄子还真是个废物,废成这样。”

话尾带着冰冷的嗤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