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瑟似笑非笑,“小厮引路时说,这是给定北侯备的水阁,你好大的胆子,莫不是想行刺不成?云初——”

始终隐匿在暗处跟随的云初悄然出现。

“拿下她,给本王送到奚朝浥面前去,叫他好生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
云初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,在容瑟一声令下后,当即上前扭着女子的手腕将其押下。

“等等,等等,我不是刺客!”那女子好似才从呆滞中回神,又是难堪又是惊惧,“我是,我是滇州刺史之女!只是见此地花开,一时兴起起舞为乐而已!”

容瑟正因酒劲头疼得难受,又不耻于奚朝浥和柳池这些乌七八糟的手段,懒得多说,转头看向梁慎予。

梁慎予会意,给云初使了个眼色,“将人押在这儿,叫奚朝浥和柳池过来,认认这可是滇州刺史之女,本侯与王爷进去等。”

云初了然颔首,单手扯断柳沅沅身上的一条绸带,将她双手结结实实捆住,另一端束在树干上,又对暗处打了个手势。

来时拎着食盒装作小厮的暗卫便也现身。

“听见了?去办吧。”

容瑟歪在水阁的短榻上,隐隐能听见外头的泣音,面无表情对梁慎予说:“他们到底怎么想的?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招揽你的筹码,就这?”

梁慎予已然位极人臣,想拉拢他,怎么也得开出丰厚条件,比如给晋北骑提一提军饷,亦或是封王赐藩,结果,就这?

容瑟自己讨好定北侯,还一日三餐加零食地供应呢。

梁慎予也有些无奈,坐上去将容瑟搂入怀,哭笑不得:“……实话说,我也不曾想到。”

联姻的确是稳固两家关系最好的方式,可他们本也不是盟友,他要这女人做什么?能喂马还是能打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