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意图勾引梁慎予,容瑟自然不怎么高兴,咧嘴冷笑:“滇州刺史,柳家这是没完了。”
先是对他和颜霜探听不敬,又想着勾引梁慎予,柳家一个一个精准踩中容瑟的雷。容瑟平日很少发脾气,是因为没必要,不代表他真的没脾气。
何况他那么在乎梁慎予。
容瑟瞥过去一眼,皮笑肉不笑,语气却轻柔:“三郎,倒是挺能招蜂引蝶的。”
“……冤枉。”梁慎予一边给他揉着额角穴位,一边哄道:“王爷息怒,除却王爷之外,再无人能入我心,何须同他们生气。”
话是这么说,梁慎予又暗自高兴。
为容瑟的愤怒与在乎。
“知道归知道,生气归生气,这是两码事。”容瑟被他揉得舒服,阖眸哼了一声,“自找的没脸,本王当然得成全他们。”
很快,奚朝浥和柳池等人匆匆赶至,连带着其余想看热闹的公子小姐们,浩浩荡荡地到了水阁。
然后便瞧见栓马似的被拴在树干上的柳沅沅。
柳沅沅哭得梨花带雨,精致妆容已哭花,精巧发髻也散落开来,连金贵钗环都掉落不少,一见人来,本还想对奚朝浥这个表兄和亲哥哥哭诉,谁成想竟被一群人围观,一时间哭得更为凄惨。
奚朝浥脸色难看至极,即使早有猜测,亲眼瞧见还是不免一口气堵在心口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明知故问的话: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第75章 施暴
“沅沅?”柳池错愕惊呼,“这是怎么回事?来人,快将她放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