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……”

梁慎予又笑:“与王爷一起背负骂名,也没什么不好。当日我助新帝登基,王爷还不是不计前嫌?”

容瑟没说话。

心道这是因为宫宴那晚芯子换了,若是原主,必然要与你斗个你死我活。

两人静默相拥须臾,等容瑟酒意散了大半,梁慎予轻声说:“去水阁歇一歇,过会儿就回府罢。”

容瑟迟迟地觉出头疼,蔫蔫点头,与梁慎予一并走向小厮指的水阁。

水阁外也有一株桂花,一簇簇桂花绽于枝头,风中都是浓郁的香,树下则是一道鹅黄裙的倩影,发髻簪着钗环珠花,正于树下翩翩而舞。

容瑟静默须臾,他敢肯定此人穿的并非大晋女子的交领装束,而是特别定制的舞衣,丝带纷飞,绣工精巧,半裸肩头以桂花簇做饰,绕颈蔓延至衣襟。

此情此景,分外诡异。

容瑟靠着自己博览小说,猜测这位是早早被安排在这儿,守株待定北侯的筹码。

保皇党拉拢定北侯的筹码。

一个女人。

而梁慎予除却撩拨容瑟时,一向不解风情,面色一沉,便呵斥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那女子分明早早便瞧见有人来,仍故作惊吓地一顿,袅袅婷婷地转过身,声柔似水:“妾……”

刚说出一个字,便瞧见来的竟是两人,蓦地瞪大眼,话也哽住了。